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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配合】出自柏寶與Maree Payne Tom Prebble邁向揚明立萬之路

Tom Prebble的「血統」或可令他步向明星之路,但對於這位只是在馬背上策騎過一段短時間的見習騎師而言並非必然。

當莫德(Peter Moody)賽前於沙圈向馬主們介紹他的新見習騎師Tom Prebble時,他參考這個騎師家族的直率風格,再配搭一些育馬用語介紹這位年輕人。「他以『一位柏寶,前Payne』介紹我,並指我出自上下兩條『騎師』線,出身就注定成為騎師。」Tom Prebble今個星期向《競馬論》道。

莫德這種介紹或會為其他人帶來強烈的期待,但Tom早已習慣。即使他公開表示自己傾向跟隨自己父母的步伐成為騎師早已成為熱話,他每一個里程碑,無論第一次上陣、第一場頭馬及第一次起孖,都會引來關注,並強調其「優秀血統」。

Tom的父親就是仍然為現役騎師的柏寶(Brett Prebble)。他是墨爾本盃騎師並兩次墨爾本冠軍騎師。同時他以超過800場頭馬位列香港賽馬史上第五多頭馬的騎師。Tom的母親是出自具影響力的賽馬世家——Payne家族,該家族10名子女有8位是騎師,而Maree是其中一位。她不只是成功的練馬師及前騎師佩恩(Patrick Payne)及墨爾本盃冠軍騎師佩妮(Michelle Payne)的姐姐,更是一位於錦標賽頭馬騎師,策騎生涯獲超過400場頭馬,是為突出的見習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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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寶與「僥倖」勝出後騎者振臂歡呼(圖片來源:Grant Courtney)

從其家庭背景來看,Tom成為騎師看似是命中注定。不過,成為騎師這條路並不是直接了當的。首先,其父母並無慫恿他加入馬圈。「我不認為我們夫婦希望Tom加入這項運動當中,因為我們知道這項運動的危害,同時這項工作會佔據我們絕大部分的人生。」柏寶說道:「開始時我告訴他,這並非一項你可以隨波逐流及只盡半力就能應付的運動。」

「你不能以賺大錢為目的而加入這個行業。如果你只因為錢而騎馬,你賺的錢最終很可能也未能算清是賺是蝕,因為這個行業付出與收入不成正比。不過我認為如果你喜愛及對這個行業充滿熱情,這意味著你並不只是在『返工』。」將動機及目的放在一旁,這位年輕人面對的下一個問題就是高度。「我告訴他需考慮清楚並指出這是一份艱難的工作及他是頗高大的。」Payne說道:「他當時大概重56公斤。不過他說他真的很想成為騎師。」

Tom於沙田馬場內的住宅內成長,2004的他剛出生的他當時並不知道頂級騎師如韋達、巫斯義、白德民及潘頓當時正受馬迷多少愛戴,他只是普通一名你能在升降機及停車場遇上的鄰居。「我不知道他們是頂尖騎師。我的意思是,我當然知道他們是騎師,但我不認識到獎金及賭博,甚至不知道有多少馬迷會入場觀賽。」他說:「當我長大後就知道香港賽馬的盛大,畢竟我小時候不能入場。」

比起不斷鼓勵其子及女兒Georgia進入馬圈,已離異的柏寶及Maree更希望他們嘗試更多不同運動。Tom與前練馬師霍利時之子霍宏聲於大埔康樂園國際學校就讀時已經是很好的朋友。霍宏聲是兩屆南非見習騎師冠軍,現時於香港策騎。他們倆在運動場上形影不離,無論是在足球、板球、欖球、澳式足球或曲棍球都一起玩耍。

Tom與霍宏星自幼便開始參與騎術課程(圖片來源:受訪者提供)

霍宏星(左),Tom(右)及母親Maree Payne同在雙魚河(圖片來源:受訪者提供)

不過柏寶於2012年贏得墨爾本盃後,Tom就回到澳洲升學,並於當地升到高中。他開始意識到賽馬對他想像中重要。「我於學校每秒鐘都被詢問索取賽馬貼士,甚至連學校老師都在問我。」他話道:「那是我開始考慮投身賽馬行業,並前往馬場擔任我父親的助手。當時我想『我可以試一試。』」雖然如此,這位年輕人於離開學校前修讀房地產課程並有意投身該行業,不過因為疫情而令房地產資格課程延遲並轉到網上授課。結果他決定到練馬師郭兆棠(Troy Corstens)馬房找工作。

當他決定投身騎師這行業,他很快便學有所成。作為一位曾經於香港賽馬會雙魚河參與策騎課程的年輕人,他第一次以年輕騎馬人身份策騎純種馬仍然是十分緊張的。當時他於其父親第一任師父蘇理仁(Terry O’Sullivan)的馬房工作。「策騎並非自然就能掌握。」他說道:「我被推上一匹賽駒,之後他突然衝前,所以我急忙地拉停牠。我從馬背上躍下並重新跨上。有一次這樣的經歷是不好受的。」

Tom Prebble(馬伕)與騎師柏寶於勝出澳洲賽馬會育馬錦標後合影留念(圖片來源:Grant Courtney)

Tom曾經短暫與跳欄冠軍騎師Steve Pateman並在智朗附近的Thirteenth海灘策騎,而他的自信及技術亦亦慢慢提升。「那裡就是我的策騎技術有所提升的地方,當時我每天都在那裡策騎。」Tom說道。「他教導了很多,他(Pateman)是位極好的練馬師。」

對於母親Maree而言,為兒子於智朗初次上陣所一路累積的緊張感,他對這份感覺感到意外。「我已經不記得自己第一次上陣是否緊張。或許因為我當時已經很多時與姐姐Brigid及Therese在騎師室內,很清楚上馬前的流程。」她說道:「我唯一一次感到緊張相信是正前往醫院誕下Tom的路上。我亦為Tom決定開始策騎、第一次試閘及取得騎師牌照感到緊張。我想『噢!這一切真的在發生。』我不期望自己會如此緊張,但你只會希望他們一切安全。」

第一匹坐騎是本身就令人十分緊張,他策騎莫德訓練的熱門落第。不過他只用七匹坐騎就於12月13日在摩靈頓取得第一場頭馬。四日後更於柏連拿起孖。

對於Tom的飛快起步,他自豪的父親不感意外。

「他傾盡全力在短時間內達到這成就。」柏寶說道:「他三年前還不懂為馬匹戴上頸圈。不過他就像一塊海綿把一切知識都吸收。我認為他可以十分專業地處事。」最能體現其專業相信是他的餐單。Tom最低可造51公斤(約112.4磅),而且可以持續造到。「我不需要焗桑拿出汗,我仍然可以此身高維持輕磅。」他說道:「我現在20歲,相信我不會再長高。」

這對父子每天交談五至六次,他們的關係相當好。「他是我的最好伙伴。」柏寶說道:「他從事了我的專業,所以我們有很多東西可以交談。我可以盡我所能幫助及指導他。」當兩人同場競爭時,指導關係就會暫時停止,你可以保證柏寶不會讓其子坐在包廂坐騎撞出來。「我們未曾同場競技,但他是一個像芥末的小伙子。」柏寶說道:「我希望他不會在陣上向一位『老人家』撬位,但我認為他是一個堅強及具競爭力的騎師。」

Tom現正在維省嶄露頭角(圖片來源:Reg Ryan/Racing Photos via Getty Images)

在緊張的數星期過後,這位見習騎師目光放往更遠大目標。

能在香港與他的舊同學霍宏聲一起策騎是他最大夢想。「試想一下吧。」他說道:「百分之百,我會喜愛在香港策騎,尤其霍宏聲現時在那裡策騎。我們經常一起做運動,但未曾對壘。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到時可以一同對賽,會有不少歡笑及競爭。」 

現時首先目標是Tom為他的師父取得頭馬。「主要目標是為莫德取得頭馬。」他說道:「由現在開始就跨上馬背,享受並跟隨策騎指示。」如果Tom能夠保持穩步上揚,相信莫德不需要給予說明,只需要給予普通的策騎指示便能很快取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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